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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凯鲁亚克

杰克·凯鲁亚克

目录

个人简介
《在路上》内容概要
作品鉴赏
唐吉诃德式的奋斗
凯鲁亚克年谱


  

个人简介

          杰克·凯鲁亚克( Jack Kerouac )(1922—1969)美国小说家。生于马萨诸塞州洛厄尔城的一个信奉天主教的工人家庭。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曾在美国海军服役,1942年为《太阳报》的体育记者,战后从事写作。1952年,他在旧金山南太平洋铁路上当过搬运工,游历过美国各地和墨西哥,也曾去美国博物馆寻根。凯鲁亚克是美国五十年代中期崛起的“垮掉的一代”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他一生共创作了18部小说,大多带有自传性质。他的第一部小说《乡村与城市》(1950)是一部按照风俗和历史事件的编年体例来描写家庭和社会的史诗,当时并未引起社会的注意。《在路上》(1957)则是在几个星期之内写成的,以后几年没有再修改,小说结构松散,断断续续,描写一群年轻人的荒诞不经的生活经历,反映了战后美国青年的精神空虚和浑浑噩噩的状态。凯鲁亚克的第三部小说《地下室居民》(1958)叙述了一群“垮掉分子”在旧金山整日酗酒,纵欲、吸毒的所谓生活。《达摩流浪者》(1958)题材与上一篇小说相似,但蕴含着某种高深的东方哲理。接着,凯鲁亚克又有两部小说闪电般地问世《萨克斯医生》(1959)和《麦琪·卡西迪》(1959)均包含着作者的自传成份,充斥着失去信仰的年轻人的苦闷,彷徨和消极对抗情绪。总之,凯鲁亚克的作品艺术性稍差,但对社会现实有独到的认识。他本人的晚年生活也很不幸,终因酗酒过度而导致死亡。

《在路上》内容概要

  迪安·莫里亚蒂是一个集魔鬼与英雄于一身的汉子。他20岁刚出头,就已经有了一位名叫凯米莉的妻子和一个小女儿。他是一个不愿有固定住所的人,到处游荡,无所事事。一天,作家萨尔带着自己的情妇美莉尔来纽约游玩,与迪安偶然相识。从此,他们三人驾着偷来或借来的汽车,以一百英里的时速开始了从东海岸到西海岸,再从西海岸到东海岸的穿梭旅行。他们有时候还搭乘别人的运货卡车,辗转前进。迪安是只要有事可干,随时随地都可下车。常常喝得烂醉,半夜三更在街头大喊大叫什么“人类啊,你的道路是什么样的呢?无外乎是圣童的道路,疯子的道路,虚无漂渺的道路,闲扯淡的道路,随你怎么样的道路。”一天,萨尔在奥克兰的一个公共汽车站上,为一个异常美貌的女人所吸引,他很快脱离了这一临时纠合的小群体,紧紧地跟在这个女人的后面,经过一番交谈,两人竟成了好朋友。他们先是冒着酷暑炎热在辽阔无边的棉花田里打短工摘棉花,而后又象泼水似的把挣来的钱一下子花得精光。就这样,他们在一起过了好几个星期的露水夫妻生活,终于扬手告别。萨尔只得又回到迪安一伙里,发现队伍在沿途不断地扩大,新泽西州有一个叫做卡罗·麦克斯的知名人士也加入了进来。迪安的行动几乎没有任何计划性,漫无目的,一切凭意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次,他竟然把偷来的汽车一直开到他们借宿的旅馆门口,把车子一扔,就自顾自地找地方睡觉去了,剩下几个人莫名其妙地在车上白等了大半天。还有一次,一个雨雪交加的日子,他们来到皮肯兹河谷,迪安向萨尔和美莉尔大声喊道:“难道不应该把那种叫做衣服之粪的捞什子干净彻底地脱掉吗?”于是他们就一丝不挂地走在岩石中间,而且边走边唱,使一些来此旅游的人大吃一惊,只好转过脸去,不忍熟视。“疯了似地生活,疯了似地闲扯”,是迪安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是这伙人的人生准则。他们拒不承担任何社会职责和义务,更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要能获得他们一时之间认为绝对重要的东西,他们甘愿忍受贫穷、痛苦和困顿,既可以欣喜若狂地十几个小时连续跳爵士舞,还可以连续数月以冰淇淋为生。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萨尔行进到墨西哥突然染了一种无名的热病,整日发着高烧,烧得糊里糊涂。一天晚上,迪安来到他的床前,对他说道:“可怜的家伙,真的病倒了,美莉尔会照顾你的。我方才收到了妻子同意离婚的信,所以,今夜必须马上回纽约,是啊,我该走了,害热病的萨尔,再见吧!”

作品鉴赏

  发表于1957年的《在路上》是凯鲁亚克的成名作,也是整个“垮掉的一代”的奠基作。它集中体现了“垮掉的一代”文学流派的特点。全书共分五部四十二章,主要写“我”(指作家萨尔)同一个狂热的“垮掉”分子迪安·莫里亚蒂以及其他几个“垮掉”分子三次从美国西海岸到东海岸的穿梭旅行。他们失去了精神生活的土壤,失去了灵魂的故乡,长期漫游、浪迹天涯,企图在节奏强烈的摇摆舞,狂热的爵士乐,酗酒吸毒,偷窃纵欲的生活里,寻求自我,把握自我。小说主要描写了两种“垮掉”分子,一种是所谓的“热派”:这种人自甘堕落,不可救药,在“硕大的当今世界”中尽情纵乐,直至自身的彻底毁灭。另一种是所谓的“冷派”,他们试图在东方的禅宗和与之有关的哲理中寻求慰藉,以修身养性,默念互爱等更为精神方面的东西来代替西方文明的实利主义。小说的主人公之一,迪安似乎是属于这两者之间的过渡人物,他迷惘过,也沉论过,但毕竟没有一垮到底。从作品的结局看,他完全有可能走上健康的劳动者的道路。   因为他是一个自食其力者,要靠劳动谋生,养家活口,再加上他周围的追随者也开始对其生活方式提出规劝和责难,所以他最终会变得对生活严肃起来。凯鲁亚克在其所涂抹的一片阴霾中还是给我们透出了一丝晨曦,对迪安·莫里亚蒂这个人物,作者始终抱有一种深沉的人道主义情怀。人道主义的感情,感伤主义的情思再加上全书洋溢的一股浓烈的抒情气息,可能就是《在路上》获得成功的原因之一。这部小说确有一点想追求什么的朦胧的愿望,但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浪漫主义的理想或激情。我们反复阅读《在路上》就会发现,在作者的象征主义手法背后的是深深的悲观主义。“垮掉的一代”青年只能够在美国的大地上从东到西,从两到东徒劳无用地奔波,就象蜘蛛在星星之间盲目地结网,最终必然要彻底垮掉。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出路。尽管作者是从唯心角度出发作出这种宿命论似的预见,但是凯鲁亚克在“垮掉”运动方兴未艾之际就客观地反映了它必然失败的历史趋势,是需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因此我们说《在路上》这部小说虽然是按照现代主义方法创作的,却不失具有现实主义的因素。小说在艺术结构上,则属于一种“即兴式”,作家随兴之所至,并不顾及什么构思,布局,情节,只是漫无章法地记叙几个人不停的流浪,写他们的生活和见闻,属于垮掉派文学武库中典型的“自我表现”型作品。另外,全书结构松散,人物形象隐晦不明,充分展示了该流派所崇尚的反英雄、反情节、反结构等反传统的特点。小说的语言丰富多彩,或轻快流丽,或激烈狂热,或哀怨忧切,把叙事、议论,抒情融注在一起。书中的叙事主人公又始终怀着某种感伤主义的情思在幽幽地独白,往往使读者的心弦不自觉地被拨动,为之回肠荡气,为之扼腕痛惜。作者本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自己对于事物的自发的印象具有无比的价值”,于是,他把这部小说称为一种“自发式散文写作法”,作为他极力提倡的“快速写作法”的试验。所以,《在路上》一经发表,即刻吸引了当时美国成千上万的大学生和青少年,几乎人手一册,成了“垮掉的一代”青年的“生活教科书”。对于凯鲁亚克——这位生活放浪,行踪不定,最后走向毁灭的传奇式人物,批评界的褒贬不一。按照一位评论家的说法,他的一生本身就象一件艺术品,一幅动作画和一首爵士乐。凯鲁亚克的一生和“垮掉派”对性生活的体验,吸毒的试验,对精神秩序、社会秩序的惊人的蔑视以及对美国生活包括创作所提出的大胆而往往是幼稚的希望——很少得到批评家的一致看法。不论动机如何、出发点如何,凯鲁亚克及“垮掉派”的行为方式是一种颓废的表现,是消极的,因此也是不可取的。然而,作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美国文化运动的中心人物凯鲁亚克在美国文学史或思想史上均具有相当的影响,值得我们有所了解。   虽然死去已有35年,但杰克·凯鲁亚克仍旧是全世界众多青年的精神偶像。最近,凯鲁亚克的早期日记选出版,对于那些渴望了解其思想 的人们来说,这是多年后的一个惊喜.   仍然很难将杰克·凯鲁亚克这个名字和他1957年的小说《在路上》分开。那时他成了美国名人,并且在电视谈话节目中露面。当他在1969年死去的时候,他的名字已经成为一种商标,被人用来贩卖无数的生活姿态和时尚。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艺术家,人们把他当作一个政治人物,一个艾森豪威尔时代的前嬉皮士,使东方信仰为美国所接受的精神先导,和最早的公路狂欢的先驱。   出版商把他当作一株摇钱树,任何能找到的凯鲁亚克留下来的未发表文字都被包装出版。这本新出版的名为《风吹的世界》的凯鲁亚克早期日记选,由道格拉斯·布林克利编选。万幸的是,不像其他一些使他死后名声受损的出版物,这本书很有可读性。

唐吉诃德式的奋斗

  本书开始于这位作家25岁的时候。那时他还是无名的小说家,仍在为死去的父亲感到悲伤。夜晚坐在他母亲在纽约皇后区寓所的厨房里,正沉思着托尔斯泰式的道德,幻想着自己的成功,并每天以强制性的定额要求自己写作:“今天用几个小时就写了2500字,这也许将意味着自由,还有对文字的掌握!这么长时间以来它一直拒绝着我,在我漫长悲哀的经年劳动中……”这是个孤独的场景,预示着他巨大的野心将会实现,但是这并不会使他感到快乐。它们会使他痛苦。他在22年后的47岁时就死去了。   他对于社会的堕落状态感到着迷,并且为他自己被误解的高贵而歌唱。他指责那种最普遍的中产阶级人群,认为他们在“一无所获的日子中”浪费掉自己的生命。当他察觉到自己是在向“厌倦”屈服时,他用自己的方式鼓舞了自己:“今夜我将努力去写,并努力去爱,并扼死那些荒唐的念头。我正在抓住血肉中这些该死的变化,满手是血,把它们扔到风中,就是这样。”   这些热忱的歌剧式誓言,本质上是唐吉诃德式的,产生于深刻的情感疏离之中。看起来,他常常感到除了自己内心的声音之外找不到其他可以谈话的人,同时:“似乎在突然间,我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转变即将在人类和世界中实现。不要问我是如何意识到这一点的,而且看起来既简单又真实,人类将向前迈出巨大的一步。”   穿越乌托邦的幻梦   工作是他的堡垒。日记记录了在彻夜写作的同时,他经常性地中断,以进行彻夜性的阅读或者与金斯堡进行彻夜的讨论,这需要顽强的意志。他是自己的评论家,为自己写出的段落而喝彩,细致地研读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作品,逐行分析《哈姆雷特》,并且在打字机上敲出了自己1100页的手稿。   他发明了一种数字化的“平均成功率”来计算自己写作的进展。“17页的平均成功率是0.329,我向上帝发誓,我永远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为了激励自己,他想像自己买了一个农场,那里他可以与家人和朋友安顿下来,并且在太阳下劳作。在他对这个西部微型乌托邦的幻想中,有一块巨大的托尔斯泰式的田产,充满了他的众多孩子的欢笑,而他的情感也在一位深爱他的妻子那里得以安顿。虽然他那时仍没有遇到自己的妻子,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的。对于读者来说,这一切很明显了。如果他真的试图实现这一梦想,那么这一切只能使他感到失望。但是当时,这一切都使他十分着迷。   1949年他的第一部小说《小镇与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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