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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芳

单田芳

单田芳,著名评书演员,创作了一大批如《林海雪原》、《平原枪声》、《一颗铜纽扣》、《新儿女英雄传》等脍炙人口的评书作品。 中文名: 单田芳 国籍: 中国 民族: 汉 出生地: 天津 出生日期: 1935年11月11日 代表作品: 《林海雪原》、《平原枪声》、《一颗铜纽扣》、《新儿女英雄传》

目录

【个人档案】
【个人经历】
【出版评书作品】
【单田芳出版评书全集目录】
【活动年表】


  

【个人档案】

  单田芳:(1935.11— )祖籍山东德平(曾祖父祖父辈)。原名单传忠。1935年11月出生在天津。出身曲艺世家,外祖父王福义是闯关东进沈阳最早的竹板书老艺人;母亲王香桂是三四十年代著名的西河大鼓演员,人称“白丫

头”;父亲单永魁是弦师;大伯单永生和三叔单永槐分别是西河大鼓和评书演员。六岁念私塾,七八岁即学会了一些传统书目。上学后,边读书边帮助父母抄写段子、书词,评书中丰富的社会、历史、地理和生活知识及书曲协作、表演技巧都使他获益匪浅。十三四岁时就已经能记住几部长篇大书。1953年单田芳高中毕业后,收到东北工学院和沈阳医学院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但由于当时身患重病,被迫弃学,病好后拜李庆海为师,正式说书。其间在辽宁大学历史系(函授)学习。1956年成为辽宁省唯一具有大学文凭的评书艺人,即使在全国也是凤毛麟角。1955年参加鞍山市曲艺团,得到西河大鼓名家赵玉峰和评书名家杨田荣的指点,艺术水平大进。二十四岁正式登台。六十年代在鞍山成名。在1955—1956年间,他先后说过《三国》、《隋唐》、《明英烈》等十多部传统评书和《林海雪原》、《平原枪声》、《一颗铜纽扣》、《新儿女英雄传》、《破晓记》、《红色保险箱》等新书。在十年动乱中虽遭厄运,但仍然坚持练功,默诵书词,结构新篇。   1979年5月1日,单田芳重返书坛。在鞍山人民广播电台播出了第一部评书《隋唐演义》(《瓦岗英雄》)。此后与其合作十余载,先后录制播出了三十九部评书。主要有《三国演义》、《明英烈》、《少帅春秋》、《七杰小五义》等,风行大江南北全国几十家广播电台。其中《天京血泪》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听众多达六亿。自1981年以来,他先后出版了近四十部评书,是全国出版评书最多的评书演员。《大明英烈》入选《中国十大传统评书经典》丛书。2000年群众出版社出版了“单田芳评书全集”。《中国武侠小说史》也将其列为近年来大陆的武侠小说作家之一。评书《白眉大侠》和《宏碧缘》还被拍成电视连续剧播出。此外,他还录制了《千古功臣张学良》、《七杰小五义》、《隋唐演义》、《铁伞怪侠》、《栾蒲包与丰泽园》(正续)、《刘伶传奇》等多部电视评书和自编自演了《龙虎风云会》(正续)等广播评书。单田芳还成立了北京单田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自任董事长。系中国曲协会员,中国通俗小说研究会会员。   单田芳认为,“说书既要有平,也要有爆。”“爆”也叫“浪头”,能够起到异峰突起的作用。生动、准确、鲜明是其评书的最大特点。其评书,口风老练苍劲,自然流畅;语言生动形象,丰富有趣;行文逻辑周密,句法无误;说文时,满腹经纶,诗词歌赋,华丽高雅;说白时,乡情俗语,民谚土语,亲切生动。总之,他能用生动、精炼、准确、鲜明的语言塑造人物形象,烘托环境气愤,极大地调动了听(观)众的想象力。因此,不仅在国内,而且在海外华人中也有一定影响,为他赢得“单国嘴”的美誉。他对待评书创作一丝不苟。在编录《百年风云》(曾在全国一百四十家市级电台播放,)时,就参阅了《百年英烈》、《太平天国》、《天京之变》、《慈禧前传》、《清宫十三朝》等几十种资料。

【个人经历】

  “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单田芳是中国当代极具代表性的曲艺大家,上世纪末,“单田芳评书”甚至成为时尚性的文

化符号。《且听下回分解:单田芳传》一书以章回体的评书体例,生动解读了当代“评书大王”的传奇人生,演绎了评书大师50载艺术人生、70年的人生智慧。   幼沉浮伤怀天下受株连父母被捕   单田芳披着1935年11月11日的大雪来到人世。母亲王香桂是西河大鼓的顶尖高手,父亲单永魁是王香桂的弦师,夫妻俩走一路、红一路。尤其是“闯关东”以后,东北三省便成了他们的衣食父母。孩提时代,单田芳始终随着父母往来于沈阳、长春、哈尔滨之间,飘摇沉浮。   1939年,王香桂和单永魁来到齐齐哈尔,当时,单田芳刚满五周岁,需要人照顾。王香桂的两个学徒月梅、小梅自然充当了免费保姆。不就是看管一个几岁的毛孩子吗?结果,小姐儿俩想错了,这个五岁的“大全子”(单田芳的乳名)居然是超级“淘气包”。   大全子总喜欢到家门外的池塘玩儿,父母责令“两枝梅“严格看管。一天,大全子往“两枝梅”的水里下了药,两名“家庭宪兵”睡着了,他用红绒绳把两个师姐的麻花辫子紧紧绑在一起,随后反锁上房门,快活地奔向了大池塘……折腾够了,才想起两个小师姐。他蹑手蹑脚地摸到窗根底下往里偷窥,中了安眠药的小师姐四肢瘫软,睡得正香,口水长长地流到腮帮子上。单田芳忽然尖起嗓子大叫:“不好啦!大全子掉进水里了,快救人啊……”“两枝梅”霍然惊醒,慌忙朝外狂奔,不料,各自的小辫子已经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撕扯了很久才分开。然后,披头散发地向门外的大水塘扑去……最后连个人影儿都没捞着,两人绝望地蹲在乱草里。单田芳呢?正躲在暗处哈哈笑哩。“两枝梅”回过身来,鼻子都气歪了。这哪像五岁的孩子,简直成“人精”了!   在单田芳的成长岁月中,他目睹了侵略与战争,也见识了生生死死的“人间地狱”。后来,他的评书里不是江湖侠客,就是绿林飞贼,无论在什么名义下,只要涉及到战争的话题,单田芳总是念念不忘老百姓,他无限惋惜地慨叹:“又要打仗了,老百姓算倒了血霉啦——招谁惹谁了!”这种评书艺术中的“民本意识”,完全脱胎于自己的亲身经历。   新中国成立,单家也开始了阳光灿烂的日子,然而突如其来的烦恼又不请自来了。1950年初春,单田芳还记得那次宴会,家里高朋满座,有曲艺演员佟浩儒,还有他的朋友王子明。当时,单永魁只知道这位陌生的座上客是“朋友的朋友”,并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据说,此人刚从天津赶来,想在沈阳北市场卖王家祖传的熏肉和烧酒。单永魁自然是满口应承,大包大揽。本来帮朋友一个小忙算不了什么,然而,就是这点琐事竟把好端端的单家推入了无边苦海。   初春的一个深夜,街道派出所莫名其妙地带走了单田芳的母亲王香桂,单田芳与父亲面面相觑,枯坐了一宿。次日中午,单永魁也被带走讯问。三个月后,妈妈回到家,不安地问:“全子,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爸呢?”“出事儿第二天,爸爸就接你去了。他也是四个多月没回家。你们……没在一起呀?”   整整僵持了一年零三个月。忽然,单家收到了单永魁的信。因为帮助了“反革命”罪犯佟荣工(化名王子明),他被判了六年刑,拘押在北京,而他根本不知道王子明究竟是做什么的。   别校园无奈下海一部书红遍鞍山   不久,母亲改嫁他人,单田芳无从插手。当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沈阳市第27中学的时候,著名学府东北工学院的大门朝他敞开了。然而东北工学院的凳子还没坐热,单田芳就因病被迫休学。而且身为长子,家境贫困,为了全家老少更好地活着,他放弃了上大学。   就在他困惑地站在人生十字路口时,一个年轻女子出现了。这个年长几岁的姑娘叫王全桂,也就是他后来的结发妻子。谈起自己的婚姻,单田芳毫不隐讳,他曾在公众场合坦率地表示:“我跟全桂不算情投意合,结婚也是凑合。我接受她,一句话,就是为了报恩。”   就师门而论,王全桂应该叫王香桂“师姑”,早在母亲王香桂没有改嫁之前,两个人就走动得很亲近。后来,王香桂走了,单家的日子越来越艰难,王全桂向单家伸出了援助之手。王全桂的脑子好使,悟性也高,她倾慕识文断字的“读书人”,在照料单家生活的同时,正好向赋闲在家的单田芳讨教。如果说,单家的“突变”给了王全桂接近单田芳的机会,而促使两人走到一起的另一半,就是曲艺。   1954年10月1日,单田芳和王全桂在营口正式结婚。那年,新郎刚刚十九岁。婚后,单田芳仍旧赋闲。正当他坐卧不宁时,评书艺术上的引路人出现了,他就是师父——李庆海。李庆海是曲艺界的老前辈,早就名满关东,他从心里赏识单田芳。1954年,单田芳正式下海。1955年,单田芳跟随王全桂的演出团体迁到鞍山。   1956年正月初三,单田芳首次在鞍山市内的茶社登台亮相,他带来的是拿手好戏《明英烈》。多少年过去了,那场演出还历历在目,至今想来,他还不断地唏嘘:“这关键性的一步是真难走啊!”   在观众眼里,台上的年轻演员风华正茂、浓眉大眼,嘴角儿还挂着一丝谦和的笑容。人们七嘴八舌地品评着,单田芳深深鞠了一躬,稍微清了清嗓子,随后,娴熟地拿起惊堂木,“啪”地一拍,正式开书。早已滚瓜烂熟的《明英烈》就像洪水决堤那样,一泻千里。就这么气喘吁吁追赶了两个小时,最后终于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然后,鞠躬,下台。单田芳谢完幕,里边的棉衣都湿透了。此后,单田芳的心里越来越踏实,书也说得越来越“油”,整个鞍山城都传遍了:“听说了吗?最近,出了个新人叫单田芳!”   为了历练自己,单田芳又选中了鞍山很少有人碰过的《童林传》。在师兄杨田荣的帮助下,单田芳一点就透,举一反三,可以顺着别人的书套子摸下去,能讲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行家听了绝不会产生“剽窃和改装”的感觉。《童林传》一炮红遍鞍山城,21岁的单田芳已经在鞍山这座曲艺重镇稳稳当当地扎住了根……   人前频遭青白眼心下尽展黑红伤   1966年,“文化大革命”缓缓地拉开了序幕,身在鞍山曲艺团的单田芳自然逃脱不过,成了众矢之的。   “你在背后说,现在挣钱少,不如单干好……”   “你影射新中国比不上旧社会……”   “你替反革命老子叫屈鸣冤,到处散布对政府的不满……”   辩解还有什么用?单田芳费了半天唾沫,还是被扣上了大帽子:“态度恶劣,对抗运动,存心和革命群众唱对台戏……”   几十个人一同被关进了收容所,那种感觉很像走进了《西游记》中的“无底洞”,既看不到归路,也摸不着前途。单田芳的内心里默默地呼天抢地,“造反派”们却不给他太充足的思想空间。后半夜,忽然一阵吆喝,“反革命”俘虏统统被喊了出来。开来一辆大卡车,人们挤进狭窄的车厢里,摇摇晃晃地驶入了茫茫的夜色。   汽车停稳,车门大开,单田芳第一个跳了下来。由于长时间屈膝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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