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名人文化 >

历史上名人的读书方法(二)

来源:名人资料网 作者:名人


  毛泽东:高诵恬吟法

  毛泽东同志青年时代读书时,往往 “采取'高声朗诵’和'密咏恬吟’相结合的方法。每读一文,总是反复诵读、吟咏,用心领会它的意义、气势、节奏和神味”。

  高声朗诵,就是要大声地朗读;密咏恬吟,就是要静静地吟咏品读。将高诵与恬吟结合起来,是一种很好的读书方法。

  高诵便于记忆和提高演说能力。许多老一辈的学者都有这样的经验:年轻时学习一篇文章,高声朗读几十遍,就可以终生不忘。恬吟便于思索。细细地品味一篇文章,不仅可以更深刻地理解文章的思想内容,而且能够更深刻地领会气势、节奏、神韵。

  正因为高诵恬吟读书法有诸多优越性,所以古人都是以此为乐的。宋朝有个 “汉书下酒”的故事一直流传至今。说的是宋人苏舜钦住在其岳父家中,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斗酒。他岳父觉得奇怪,于是就偷偷地从门缝中往里看。原来苏舜钦正在朗诵 《汉书·张子房传》。当读到张良狙击秦始皇误中副车时,他不禁拍案叫道: “惜乎击之不中!”(意思是可惜没有击中)遂斟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当读到张良对汉高祖说: “此天以臣授陛下。”(意思是我来辅佐皇上,这是天意)苏舜钦又拍案道: “君臣相遇,其难如此!”又喝了一大杯酒。他的岳父看到这里,忍不住开怀大笑道: “有如此下酒物,一斗诚不为多也。”

  徐特立:精读法

  着名教育家徐特立曾经这样教导青年人:读书要 “贵在精”。他还说: “学习的经验是学得少,懂得多,做得好。”这是徐老读书的经验之谈。

  “贵在精”,就是说读书时不要光着眼于数量,而要高质量地精读。要抓住书中的精华,也就是要抓住事物的核心和实质。

  历史上的一些名人学者也都是很讲究精读的。老子就曾说过 “少则得,多则惑”的话,宋朝的赵普则更堪称 “精读”的典范。此人本来学识较浅,当了宋太祖的宰相之后,才开始用功读书。他手不释卷,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大有成效,他处理政务能力不断提高。太祖死后,赵普又成了宋太宗的宰相。有一次,他对太宗说: “臣有《论语》一部,以半部佐太祖定天下,以半部佐陛下致太平。”赵普死后,家人打开他的书箱,果然发现只有一部 《论语》。于是“半部论语治天下”的佳话便流传至今。

  赵普一生是不是仅仅只读了一本只有一万一千余字的 《论语》,不得而知;但他的确精读了 《论语》这是可以肯定的。精读一部《论语》便可辅佐先帝 “定天下”,辅佐后主“致太平”,这话未免过于夸张,但是就读书方法而论,赵普的方法与徐特立 “学得少,懂得多,做得好”的方法是一致的。

  就如一些学者对《孙子兵法》的评价,这并不是孙武一个人的智慧,而是他们一个家族的智慧结晶。

  一本书的智慧,往往不仅仅是作者的智慧,也是读者的智慧。对这在阅读的过程中得到了启发,不同于作者本意的理解,于是归功于这本书的作者,事实上,这都是历代注解、点评这本书的人集体的智慧。

  以上是个人与读书方法无关的愚见

  董必武:阅兵法

  1952年底,67 岁高龄的董必武爷爷做了一项决定:阅读俄文原版的 《苏联共产党(布)历史简明教程》。

  要读俄文着作,就必须重新开始学习俄语。董老担任着国家的重要职务,工作极为繁忙,况且年纪又大,记忆力也差了,学习外语该有多困难啊!

  董老想了个巧妙的办法,他将俄文生词,每五个写在一张卡片上,并风趣地称作一个小队,每十个词称作一个中队,每二十个词称作一个大队,又把每个大队称作一个联队。生词写在卡片正面,中文解释写在背面。随后,像掌握自己的部下那样,先认第一小队,再认第二小队,接着将两个小队合起来认,作为中队检阅;记熟了之后,再认第三、四小队,然后将三、四小队合并作中队检阅,以后再将两个中队合并作大队检阅。用这种 “阅兵”法记单词,效果很好。

  由于年老记忆力差,一个生词往往花了好大的气力才记住,可是一会儿又忘了,董老就反复地认、记、背。有时因为咳嗽得很厉害,医生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可他仍然坚持读生词标重点,即使在病床上也不间断学习。

  十几年后,董老保存下来的外语卡片,上面抄录了一万零五百多个单词,甚至连剧目单、会议签到卡上面也写下了外语单词。

  功夫不负有心人。由于董老长期艰苦的努力,终于达到了能阅读一般俄文文章的水平。俄文版 《苏联共产党(布)历史简明教程》一书,董老读了四遍,抄录了四套生字卡片,共一百零五张,记录单词二千九百二十八个。至于举行了多少次 “阅兵”式,那就无法统计了。

  谢觉哉:晨思夜读法

  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谢觉哉是一位学识广博的学者,他对年轻人的读书学习问题十分关心。

  一次,他问一位青年同志读书的计划以及准备研究点什么,青年说没有什么计划,常常是东抓一本看看,西抓一本看看。觉得要读的东西很多,自己又处理不好,每天忙忙碌碌,琐琐碎碎,很有些杂乱无章,正为此苦恼呢!

  谢觉哉沉吟片刻,说: “你可以试试,晨思夜读,重新学习。”并随手拿起铅笔在一张纸片上写下了 “晨思夜读,重新学习”几个字。接着他又解释说:

  为什么要晨思呢?因为晨是一天的开始,也意味着新的开始。在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不要急于做,而在于计,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计就是思。孟子说过一句话: '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之。思什么呢?我们今天的人所思的内容和方法同孟子时代自然不同,但是 '多思’这一点,则是自古以来有成就的人都是重视的。你可以结合工作的特点去思,你觉得自己常常是杂乱无章,那就思如何才能使杂乱无章变为杂乱有章,使工作效率高一些,一天抵两天用,思的目的在于多得。

  夜读,是根据你工作的特点提出来的,白天忙于工作,没有完整的时间读,就利用晚上,每天晚上抽它一、两个小时攻读一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期坚持下去,不就有个完整的时间了吗?时间对一个人来说是少的,也是多的,会挤时间,会利用时间的人,可以把少变成多,对他来说,时间就是多的。相反,给你再多时间,你不去利用,就是少的。思是必要的,但只靠思还不成。 '思而不学则殆’,危险。 '学而不思则罔’,同样也是无用的。思要读,读促思,读得多,思则广,思越广,读得多就更好。晨思夜读是相辅相成的。”

  鲁迅:多翻法

  据许广平回忆,鲁迅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工作之余的空隙时间,见缝插针,阅读书报。除开一些重要的外国书和社会科学书是详细阅读之外,普通杂志一般是选几篇或一部分看看,有的刊物拿过来随手翻翻,有的看看目录就算了。对于报纸,也总要花十来分钟过目一下。正如鲁迅自己所说: “书在手头,不管它是什么,总要拿来翻一下,或者看一遍序目,或者读几页内容。”

  鲁迅认为这种办法很有益处。他说,譬如我们看一家的陈年账簿,每天写着 “豆腐三文,青菜十文,鱼五十文,酱油一文”,就知道先前这几个钱就可买一天的小菜,够一家人吃了;看一本旧历书,上面写着 “不宜出行,不宜沐浴,不宜上梁”,就知道先前还有这么多禁忌。

  鲁迅不仅主张多翻一般性的书刊,而且还提倡青年人要多翻本专业以外的其他专业的书籍。他说: “倘有余暇,大可以看看各样的书,即使和本业毫不相干的,也要泛览。譬如学理科的,偏看看文学书,学文学的,偏看看科学书,看看别个在那里研究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样子,对于别人、别事,可以有更深的了解。”他还批评那时候的文学青年, “往往厌恶数学、理化、史地、生物学,认为这些都无足轻重,后来变成连常识也没有,研究文学固然不明白,自己做起文章也糊涂。”

  鲁迅还认为,这种多翻法可以防止受某些坏书的欺骗,因为 “一多翻,就有比较,比较是医治受骗的好方子”。

  “多翻”读书法能够开拓视野,启迪思路,增长知识,好处甚多。当然,对于初中同学来说,首先要学习课堂必读的课本,同时,在这个前提下,要尽可能有选择地阅读课外读物。

  郭沫若:一通二否法

  郭沫若是我国现代杰出的作家、诗人、历史学家、剧作家、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同时又是着名的社会活动家。他所着的诗集 《女神》,历史剧 《屈原》、《蔡文姬》,史学专着《中国古代社会研究》、《甲申三百年祭》、 《十批判书》、《奴隶制时代》,古文字学专着《甲骨文字研究》、 《卜辞通纂》等等,都曾在我国思想文化界产生过极大的影响。他学识渊博,才华横溢,是继鲁迅之后中国文化战线上又一面光辉旗帜。

  像这样一位大家,他是怎样读书、做学问的呢?关于如何读书,郭沫若有过许多论述,这里只介绍他的一个观点。他说: “读一切深邃的书都应该如是:第一,要用自己的能力去理解;第二,要用自己的能力去批评。理解不足,只好精读,只好深思,换句话说:便是只好待时。待到自己的经验足时,终有彻底理解的时期出现。理解已足,然犹不能暖姝自划,要有批评的眼光,于可能的限度之内否定原作,然后原书的生命才能成为自己的生命,作者的心血才能成为自己的心血。一切都要凭自力,不可倚赖他人。”

  郭沫若的意思很清楚,读书的第一步,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理解书的内容。理解不深不透,就要精读、深思;如一时理解不了,就过一段时间,等到自己的经验足了,思考成熟了,就会彻底理解的。第二步,就要用批评的眼光去审视书本,要努力去否定原作,发现其中错误,提出与之不同的见解。只有这样读书,才能把书本的营养消化、吸收,变为自己的血肉。

  概而言之,郭沫若主张读书一要理解、弄通,二要批评、否定,所以我们就把他的读书方法概括成 “一通二否法”。

  本文开头提到的郭老的许多专着,都可以说是他 “一通二否”阅读、研究方法的成果。他既继承前人的研究成果,又敢于提出否定的意见,从而形成了自己许多具有独创性的见解, 《十批判书》,就是其中典型的一例。

  叶圣陶:由浅入深法

  叶圣陶先生治学严谨,对读书的态度极为严肃、认真。当他看到有的人为孩子能用两天时间读完 《创业史》而感到自豪时,便热心规劝这些同志不要鼓励孩子这样做,因为 “弄成了马马虎虎的阅读习惯,可要吃一辈子的亏。”他要求 “阅读必须认真,先求认真,次求迅速,这是极重要的基本训练。”

  那么怎样认真地阅读呢?叶老先生介绍了一种由浅入深的读书方法:

  每读一本书时,首先 “就其中的一篇或一章一节,逐句循诵,摘出不了解的处所;然后用平时阅读的经验,试把那些不了解的处所自求解答;得到了解答,再看注释或参考书”。这第一步只要求读懂原文,扫清阅读障碍(比如:不认识的生字词、不理解的章句段落和名词术语等),并且在扫除障碍中,训练自己独立思考和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

  在此基础上,再 “复读一遍,明了全篇或全章全节的大意”。这样要求就深入了一层,要吃透本篇或本章节的内容,并且能够概括出大意。囫囵吞枣是不行的,缺乏分析综合的能力也是不行的。

  仅仅到此为止还不够,还必须更深入一层, “最后细读一遍,把应当记忆的记忆起来,应当体会的体会出来,应当研究的研究出来。”把应该记住的新知识、新观点或好词语都记住了,把应该体会精妙之处都玩味琢磨了,把应该研究的东西都经过研究变成了自己的成果,至此,不仅书的内容消化吸收了,而且培养了思考问题和研究问题的能力。

  按照叶老的要求认真读书,收获肯定是大的。

  夏丐尊:蔓延法

  自然界有一种蔓草,只要有一棵扎根成活了,它就会向周围不断地扩展滋生,繁衍蔓延。

  学人中有一种读书方法,与蔓草的生长发展颇为类似。

  请看看着名语言学家、教育家、作家夏丐尊先生的读书情形吧:

  他总是以精读的文章 (或书籍)为出发点,然后向四面八方蔓延,由精读一篇文章带读许多书,有效地拓宽自己的知识视野。例如:夏先生读陶渊明的 《桃花源记》,就是这样蔓延发展的:

  《桃花源记》是晋朝人写的,要想知道这篇文章在晋朝文学中的地位以及晋朝文学的概况,就可以去翻翻中国文学史;文中的 “桃花源”实际上表现了作者的一种乌托邦思想,这又可以找一本英国人莫尔写的 《乌托邦》来对照着读;这篇文章属于记叙文一类,如若想弄清楚记叙文的格式,就可以去翻看有关记叙文写法的书;此外,如果想了解作者陶渊明其人其事,还可以去翻 《晋书·陶潜传》。这样一来,读一篇文章就引出了一大串的书。

  如果我们将夏先生这种读书方法概括为 “蔓延法”,不能算太牵强吧!

  大量的知识是相互关联的,将内容相关的书联系起来读,既便于加深理解,又可以拓宽知识面,因此,蔓延法是一种科学的读书方法。

  丰子恺:重复法

  着名画家丰子恺先生的作品堪称一绝。他的艺术风格独特,读书习惯也独特。

  子恺先生读书,每读完一个章节总要复习一遍,读到第三个章节,还要把前面两个部分再复习一遍,就这样反复地读,反复地温习,不厌其烦,一丝不苟。

  他还有一个绝妙的办法促使自己多次复习已读过的书:读书时,在书的背后写 “读”字,每复习一遍就写一笔。他生活的年代使用繁体字,一个 “读”有23 画,因此,他要复习22遍才能把 “读”字写完。试想,一本书重复读了20 多遍,岂有不烂熟于心之理?

  有人说: “重复是学习之母”,这的确算得上一句至理名言。按心理学的观点说,信息经常重复刺激大脑,能增强记忆。实际上,重复不仅能使记忆加强,而且还能加深理解。

  重复阅读的方法可以多种多样,可以结合学习、工作需要随时翻阅,也可以根据记忆学原理提供的最佳复习时机,在第一次读书后半天、一天、三天、七天和半个月时,分次进行复习。还可以采取别的方法进行复习,究竟用何种方法为好,视自己的具体情况而定。

  需要附带说一句的是,重复阅读看起来简单,并没有什么奥秘,不就是一遍一遍地读吗?但是,要真正做到像丰子恺先生那样不厌其烦反复温习,却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必须要有毅力和恒心才能做得到。倘若没有顽强的毅力,不要说复习20 多遍,恐怕读到第二三遍就觉得兴味索然,读不下去了。如果害怕吃苦,懒得重复,当然在学业上也就可能不会有大的作为。

  夏衍:构想对比法

  着名作家、电影艺术家夏衍是电影界的老前辈,深受拥戴,被人们尊称为 “夏公”。可他年轻时并不懂电影艺术,他那一段自学启蒙的经历,很耐人寻味。

  他在30 年代搞左翼文化运动时,为了斗争的需要,须拍电影,编戏。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新鲜的事情,过去从来没有接触过,夏衍感到像“老虎吃天,无从下口”。怎么办呢?

  只得边学边摸索着干。学习的一项主要内容就是看电影。看人家的电影是怎么拍的。为了学习的效果好一些,夏衍想了一个办法:看电影之前先把影片说明书拿来读,看完故事梗概,而后设想,这个故事假如让我来编戏,怎样着手?怎样介绍人物,介绍时代背景,对人物性格,又如何利用形象、语言来刻划?边读边构想,思想就奔驰到剧本中去了,这叫在心里打草稿。打好草稿后,再去看电影,两相对比,学习人家是怎样表现时代背景、人物性格等等。找到自己原来设想的差距。

  就这样,夏衍看了一大批反映英国、法国和民国初年生活的影片,通过构想、对比,吸取许多宝贵的艺术营养,受益匪浅。

  虽然夏衍读的是电影说明书,但说明书也是 “书”,他的读书方法也适于读其他各种书籍。虽然夏衍学习的是电影艺术,但他的经验对学其他专业的人也不无启发。

  曹靖华:无师自通法

  着名作家、学者、翻译家曹靖华先生说: “要谈我的'读书生活’,其实很简单:我只是个四年旧制中学的毕业生,中学毕业后,无钱升学,就走上谋生自学的道路。”

  曹先生出生在豫西八百里伏牛山的腹地,从小就拾柴,割草,放牛,农闲时才能读点书,后来好不容易凑了些盘缠到开封报考中学。中学毕业后,有钱人家的子弟都投考大学预科读两年,再入大学本科读四年。而他勉强支撑到中学毕业,无钱继续升学,他的学生生活也就从此结束了。

  学生生活结束,自学生活随之开始。曹先生晚年回忆说: “这以后我先是到上海一家书局当校对,后来又到安徽大通的一个小岛上教小学。一边谋生,一边自学。工余课后,别人用来吃喝玩乐的时间,我都用来读书,有一分钟时间就用在学习上,手不释卷,持之以恒。不久,上海渔阳里成立了CY (社会主义青年团),以后我被派到国外。回国后参加北伐,即使在戎马倥偬的战斗年月,也坚持不懈,读书自学。起初水平低,看什么都是似懂非懂。但看不懂也硬看,无人可问,懂多少是多少,由不懂到懂,慢慢积少成多,由懂得少到懂得多。”

  曹先生是一位自学成才的典范。他的经历说明虽然没有老师指点,靠自学也能取得巨大的成就。他的读书方法,也可说是典型的 “无师自通”法。

  老舍:结合法

  “结合法”是着名作家老舍先生的读书方法。

  老舍说: “读了一本文艺作品,或同一作家的几本作品,最好找些有关这些作品的研究、评论等着述来读,也应读一读这个作家的传记。”

  把作品与作家传记以及文艺评论结合起来读,我们将这种读书方法称之为 “结合法”。

  老舍认为用 “结合法”读书,能够“使我们对那些作品与那个作家得到更深刻的了解,吸取更多的营养”。如果孤立地读一本作品,我们多半是凭个人的好恶去评断,自己所好则捧入云霄,自己所恶则弃如粪土。事实上,这未必正确。及至读了有关评价这本作品的一些着述,我们就能发现自己的错误。这并不是说我们应该采取人云亦云的态度,不能提出自己的看法,而是说,我们看了别人的意见,应重新去想一想。这么再想一想便大有好处。至少它会使我们不完全凭感情去判断。去掉偏见,我们才能够吸取营养,扔掉糟粕。

  老舍还结合自己年轻时的一段经历,来进一步阐明这个观点。他说,我年轻时很喜欢读英国着名小说家狄更斯的作品,爱不释手。开始学写作时,也尽量模仿狄更斯。但狄更斯的伟大之处究竟在哪里?自己却不甚了解。只是把眼睛盯在那些耍字眼儿、故意逗笑的 “窍门”上,而且还自鸣得意,以为自己学习狄更斯学得很不错了。

  可是后来,读了些研究狄更斯的文章和着作,才知道自己所津津乐道的原来正是那位大作家的短处。他之所以不朽并不在于他会故意逗笑,相反地,如果他能够减少些绕着弯子的逗笑,他会更伟大。

  老舍在讲完这段经历之后,深有感触地说: “真的,假若(还暂以狄更斯为例)我们选读了他的两三本代表作,又去读一本或两本他的传记,又去读几篇近年发表的对他的评论,我们对于他一定会得到些正确的了解,从而取精去粗地吸取营养。这样,我们的学习便比较深入、细致、逐渐丰富我们的文学修养。这当然需要时间,可是细嚼慢咽总比囫囵吞枣强得多。”

  巴金:回忆法

  “回忆法”是着名作家巴金的一种读书方法。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读书方法,因为它是在没有书的情况下进行的。读书而无书,的确算得上天下一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听听巴金本人的介绍吧!

  巴金在 《读书》杂志上撰文说:“我第二次住院治疗,每天午睡不到一小时就下床坐在小沙发上,等候护士同志两点钟来量体温。我坐着,一动也不动,但并没有打瞌睡。我的脑子不肯休息,它在回忆我过去读过的一些书,一些作品,好像它想在我的记忆力完全衰退之前,保留下一点美好的东西。”

  原来所谓回忆法,就是静坐在那里回忆曾经读过的书,这样做有许多好处:

  一、不受条件限制,可以充分利用时间。巴金例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苏联卫国战争期间,列宁格勒长期被德军包围的时候,有一名少女在日记中写着 “某某夜,《安娜·卡列尼娜》”一类的句子。当时没有电,也没蜡烛,整个城市实行灯火管制,她不可能读书,而是黑暗中静坐回忆书中的情节。托尔斯泰的小说帮助她度过了那些恐怖的黑夜。另一个例子是巴金自己在十年动乱中的亲身经历。他说: “'文革’期间要是造反派允许我写日记,允许我照自己的意思写日记,我的日记中一定写满了书名。人们会奇怪:我的书房给贴上了封条、加上锁、封闭了十年,我从哪里找到那些书阅读?他们忘了人的脑子里有一个大仓库,里面储存着别人拿不走的东西。”这两个事例说明,在一切不具备读书条件的情况下都可以 “读书”。

  二、温故而知新。通过回忆,将过去读过的书拿出来一点点地咀嚼,就像牛反刍一样,能进一步消化吸收。每回忆一次都会有新的理解,新的认识。

  三、能够不断地从已读过的书中吸取精神力量。巴金说: “我现在跟疾病作斗争,也从各种各样的作品中得到鼓励,即使在病中我没有精力阅读新的作品,过去精神财富的积累也够我这有限余生的消耗。一直到死,人都需要光和热。”

  邓拓:背筐拣粪法

  凡是读过名着 《燕山夜话》的人,无不惊叹作者学识渊博,同时也产生一个谜:作者是凭什么绝招儿收集到那么多资料的呢?

  解铃还得系铃人。这个问题还是请 《燕山夜话》的作者、杰出的理论家和宣传家邓拓来回答吧!

  邓拓说: “你看农民出门,总随手带粪筐,见粪就拣,成为习惯。专门出门拣粪,倒不一定能拣得多,但养成了拣粪的习惯,自然就会积少成多。知识积累,也应该有农民积粪的劲头,拣的范围要宽,不要限制太多,不要因为我管的是牛粪,见羊粪就不拣,应该是只要有用的,不管它是牛粪、羊粪、人粪都一概拣回来,让它们统统变成有用的肥料,滋养作物的生长。”

  邓拓不愧是一位杂文大家,说话多么幽默风趣。他的这个比喻也特别确切,读书积累资料,可不就像农民拣粪一样吗?邓拓本人就是采取这种 “背筐拣粪”的方法来读书的。他总是随身带一个活页的小本子,读书看报随手做笔记。比如,半个月读一本天文学,积累了一些有用的资料;半个月读一本地质学,又积累了一些有用的资料。一年 12 年月,他就能读 24 部书,积累的资料自然就可观了。

  当然, “背筐拣粪”也不是拣回来就完事了,还得要进行一定的处理加工。邓拓把这种积累资料的方式分为两个过程:一是随意性积累,二是系统性积累。

  随意性积累,就是平时读书阅报,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材料,就随手抄下来。

  系统性积累,就是等资料抄多了,就把本子拆开、一张活页纸就成了一张卡片,再把它们分门别类按系统归档保存,待需要用时,按 “门牌号码”一查就找出来了。

  吴晗:红线拴钱法

  吴晗不仅是我国着名的历史学家,而且也是一位大学问家。他治学严谨,很注意读书方法的研究,他认为,能读书是一回事,善于读书又是一回事,并不是所有认得汉字的人都善于读书,能和善,一字之差,实际距离却不可以道里计。这其间,读书是否得法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一次,他在评论古人的读书方法时说: “一种是寻章摘句式的,读得很细心,钻研每段,以至每一句,甚至为了一个字,有的经师写了多少万字的研究论文。其缺点是见树木而不见森林,拣了芝麻、绿豆却丢了西瓜,对所读书的主要观点、思想却忽略了。另一种是观其大意,不求甚解式的,这种人读书抓住了书里的主要东西,吸收并丰富、提高了自己,但是不去作寻章摘句的工作。明朝人曾经对这两种方法作了很好的譬喻,说前一种人拥有一屋子散钱,却缺少一根绳子把钱拴起来。后一种人恰好相反,只有一根绳子,缺少拴的钱。用现代的话说,这根绳子就是一条红线。”

  请看,吴晗对古人的读书方法分析得多么透彻,单纯寻章摘句式的不行,单纯不求甚解式的也不行。而要把这两种方法结合起来,即用“红线”将 “散钱”拴起来。对个别重要的章节、词句要深入钻研,毫不含糊;同时也要高屋建瓴,领会全书的内容大意,精神实质。

1 2 3 4 5 6 7

如果您觉得名人资料网历史上名人的读书方法(二)这篇文章很好,请告诉您的好友,一起分享!收藏!

分类
姓氏
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