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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名人的读书方法(三)

来源:名人资料网 作者:名人


  廖沫沙:自身修行法

  “文革”之初,与邓拓、吴晗一起被打成“三家村”的着名学者廖沫沙同志,博学多才,读书经验十分丰富。

  1984年的新春伊始,他撰写了一篇文章 《读书万卷与自学成才》,勉励青年们勤奋读书。文中写道: “现在,一些报刊办知识竞赛,激发了青年们读书求知的兴趣,这是好的。提倡青年多读书,但是读什么样的书?有人认为读书,就是读文学书籍,读语文方面的书。这种看法有些片面。应该提倡有目的地读书,把读书同自己本职工作结合起来。不仅是读,还要研究、思考问题。马列主义的书籍需要读,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农民要多读农业知识书籍,工人多读工业技术方面的书,读书有目的,学习致用,尝到了读书的甜头,反过来又促进了读书的自觉性,慢慢成为某一方面的内行。现在大力提倡自学成才,也是提倡多读书。自学在一个人知识积累的过程中占有很重要的比重。有人统计过:一个人在小学阶段获得的知识,老师讲授是 80%,自己学习占20%;到了中学是老师教和自己学各占一半,到了大学后是自学占80%;而参加了工作后完全是自学。所以有句古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说的就是要凭自己去摸索、实践。不会自学的人很难成才,不会读书也同样成不了才,至少不能成栋梁之材。我很赞成这句话:知识文化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读书当然是为了增长知识,使自己能够成才,好为国家建设做出贡献。不会读书的人是难以成才的,所以必须培养自学能力,学会 “自身修行”。

  如何通过自学达到成才的目的呢?廖沫沙认为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读书要定向,要把读书同自己的本职工作结合起来,这样读书,不但不会与本职工作 “顶牛”,而且有很大可能会干一行爱一行,学有所成,做出比较突出的成绩。

  自身修行法,对一个人来说,可以说是终身受益的读书方法。对在校学生来说,也是适用的,可以结合自己所学的功课来阅读课外书籍,这样有利于提高学习成绩。

  陈伯吹:根本法

  《新民晚报》编辑部约请着名儿童文学作家陈伯吹为 “读书乐”专刊写稿,年逾八旬的陈老先生欣然命笔,撰写了一篇 《乐应所乐》。

  在这篇文章里,陈伯吹谈了一个发人深思的问题,他说:

  “如果读书不扬弃名利思想,戚戚于小我受益,其乐并不真乐,甚至反乐为苦,生活实践中不乏这类例证。

  “试想,杜甫生活在苦难中,能高声吟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种 '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的乐,才是高尚的乐,真正的乐,而范仲淹在写 《岳阳楼记》时,感悟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乐,能与人同乐,自个儿的乐亦在其中,乐将无穷,必不至于乐极生悲!

  “由此可见,读书乐,乐在何处?是读书人的市场、观点问题。”

  陈伯吹所讲的不仅仅是个 “读书乐”的问题,而是一个关于读书的根本性问题。读书人如果不以正确立场、观点读书,没有正确的读书目的,没有高尚的欣赏情趣,读书的效果是不会好的,或者说,根本无真正的效果可言。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周恩来同志青少年时代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佳话,值得我们引为榜样。只有读书的立场、观点正确了,我们读起书来,才能像陈伯吹先生说的那样: “长见识,获经验,增智慧,富理想,闻道思辨,取长补短,学好本领,贡献技艺,为人民谋福利,臻祖国于昌盛。”

  立场、观点问题本不属于方法的范畴,但我们研究读书方法,离不开立场、观点这个根本,这里姑且将陈伯吹先生关于读书的论述称为“根本法”吧!

  秦牧:鲸吞牛食法

  着名散文家秦牧的作品,以知识广博而着称。在他的文章里,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无不涉及,仿佛他的文章都是用知识的珍珠编织而成的,光彩夺目,令人叹为观止。人们在感叹之余,常常要提出一个问题:秦牧是怎样拥有如此丰富的知识的呢?

  秦牧自己曾公开过这个秘密,他告诉人们,他的文章材料之所以比较丰富,主要得益于读书。他的读书方法叫做 “鲸吞牛食”法。

  所谓 “鲸吞”,指的是泛读。鲸可说是海中的动物之王,身体其大无比,它以捕食鱼虾为生。它吃食时不是一条一条地吃,也不是一把一把地吃 (那样是填不饱肚子的),而是边游动边张开山洞似的大口,让鱼虾进入它的口中。然后将嘴一闭,排出海水,吞下鱼虾,它这一口吃下去的鱼虾,往往一条小船都装不下。泛览读书时,也应像鲸吃食一样,张开大口,生吞活剥,尽可能多装一些进去。只有这样,获取的信息量才会大,积累的知识才能丰富。

  所谓 “牛食”,指的是精读。大家知道,牛白天在野外吃草,晚上回到圈里嘴巴还在一动一动地嚼,这叫做 “反刍”。牛就是通过反刍,把吃下去的食料嚼烂嚼细,化作养分,为身体所吸收。读书也一样,如果只是一味地 “鲸吞”,就会犯消化不良症,于身体无补。读有的书,就应该像牛那样细细地反刍,消化吸收。

  有位研究治学的专家在评价秦牧的 “鲸吞牛食法”时说:“鲸吞与牛食需互相结合,调配得当。一味鲸吞者,会流于肤浅,一味牛食者会造成寡闻。什么内容精读,什么内容泛读,与学习方向有关,要具体对待。”我非常赞同这种观点。

  茹志鹃:香菱学诗法

  杭州有座紫阳山,山脚下有个深水潭。每天,总有一个小女孩在潭边淘米、洗衣、提水。她所淘的米都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把,所洗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两件。这个在如此贫困中挣扎的女孩,就是少年时代的女作家茹志鹃。

  那时,她唯一的长辈老祖母也死了,只剩下她和比她大两岁的哥哥。每月的生活,就靠在上海做实习生的三哥维持。三哥把他剃头洗澡的月钱寄来,茹志鹃便拿去买两斗米,剩下的钱,就买一大碗红腐乳,这就是他们兄妹俩一个月的饭菜了。

  生活尽管艰辛,可茹志鹃却还一心想要念书。这怎么可能呢!有一天,她拦住一个正在上学的邻居小女孩问: “你上课上些什么呀?”不料那个小女孩用一个手指指着她的鼻子笑道: “上课就是上课么,跟你谈你也不懂!”

  茹志鹃气极了,回来就自己找书来读。她曾在上海的私立普志小学念过一年书,还识得几个字。没有课本怎么办呢?她便向邻居借来一本 《红楼梦》,起早贪黑地读。字念不出,就问别人,或是暂读偏旁字。

  当她读香菱学诗一节时,见黛玉教授香菱的方法也不过是给了她一部书,让她细心揣摩透熟,然后就要她读这个,背那个,左右离不了一个读与背。于是,茹志鹃自学的信心更足了。当她自己通过背诵书中的诗词,也能慢慢揣摩出 “冷月葬诗魂”对“寒塘渡鹤影”的工整对仗时,简直惊喜得跳起来。

  后来,她又找到了张天翼写的 《大林和小林》,这时已不是一字一句像嚼生姜似的那么困难了,她可以一口气看下去,直到深夜上下眼皮打架为止。

  茹志鹃所说的 “香菱学诗”读书法,其主要做法,就是“细心揣摩透熟”,当拿到一本不易看懂的新书时,不要有畏难情绪,也不要有畏难心理,只要一遍一遍地熟读,细细地咀嚼揣摩,慢慢地就读懂了,书中的内容就能消化吸收了。古语云: “读书千遍,其义自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碧野:三比法

  着名作家碧野读书要经过三比:

  第一,将名着与非名着相比。俗话说: “不比不知道”,如果光读名着,而不把它与非名着相比较,就不知道名着究竟 “名”在哪里?名着的艺术水平高究竟 “高”在哪里?名着的主题思想深刻究竟“深”在哪里?名着的构思巧妙究竟 “巧”在哪里?如果宝珠捧在手上都不能识别它,那宝珠有什么用呢?同样,名着摆在面前都不能识别它的精华,怎么吸收它的营养呢?有比较才有鉴别,只有将名着与非名着两相比较,才能够看得出名着在主题、人物、结构、语言等方面的明显长处。

  第二,将名着与名着相比。 “十个指头不能一般齐”,即使同是名着也会有高低上下之分。可以把同类题材、同样体裁或其它有类似之处的名着对照起来阅读,也可以把中国和外国有类似之处的名着对照起来阅读,这样就能鉴别出名着各自的优点和不足,择其优者吸收,那么吸取的就是精华中的精华了。

  第三,着名作家前期与后期的作品相比。名作家也并不见得每一部作品都是名着,即使像鲁迅郭沫若茅盾巴金这样的文学巨匠,他的思想也有一个发展过程,他的艺术也有一个成熟过程。将名家前后期的作品作比较,对作家的成长过程就清楚了,并且能从中悟出许多规律性的东西,这对立志于走文学道路的青年来说,是很可以借鉴的。

  三比法是碧野的读书方法,也是他的成才之道

  王汶石:三遍法

  常常有一些爱好文学的青年问我,怎样读书才能收获大?我说,你看看当代作家王汶石的读书方法吧,肯定会有所启发的。王汶石年轻的时候很喜欢阅读文学作品,而且读得很认真。对于名家名着,更是舍得下劝夫;不是读一遍,而是读三遍。读第一遍时,是以一个普通读者的身份去读,让自己完全进入书中的艺术境界,尽情地享受瑰丽的艺术之美。

  读第二遍时,是以一个艺术鉴赏者的身份去读,对作品进行严格的剖析。无论是多大部头的鸿篇巨制,都毫不客气地进行 “肢解”,然后对每一个艺术部件作一番评头品足。说得形象一点,就像机枪手拆装机枪一样,仔细研究每一个零件的性能、制作方法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联系。通过这样对各个艺术部件的剖析,来学习借鉴作品的艺术手法和写作技巧。

  读第三遍时,是以一个文学作者的身份去读,主要从客观上学习作家驾驭一部 (或一篇)作品的能力,即研究作品的总体设计。

  王汶石这种读书方法行之有效,能够较快地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他本人的经历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他原来并不是搞文学创作的,而是从事党的地下工作,后来为了革命斗争的需要,他才拿起笔开始写作。由于他善于读书,善于吸取名家名着的艺术营养,文学功底比较扎实,因此,他出手不凡,写出了 《新结识的伙伴》、《夏夜》等一批思想性和艺术性都比较高的作品,饮誉文坛,一跃而成为当代知名作家。

  当然,王汶石的 “三遍”法”,也不是机械地绝对地读三遍。有的平庸的作品,他读一遍就过去了,而有的特别精采的、艺术成就确实高的作品,就不止读三遍、四遍、五遍。多次地读,反复揣摩、玩味。

  白夜:双十法

  着名记者白夜在回忆他的读书生活时说:

  “到了上中学时,碰到书太多了,要看得快,才看得完。我记得,我在半天内看完了一本 《鲁滨逊漂流记》,真是走马观花了。古人能一目十行,我想,我大概也能一目十行,觉得很高兴。于是,我就喜欢一目十行读下去,读了好多书。

  “年纪大了,我渐渐发现,有些书一目十行下去,没有真正读懂,必须仔细读下去才行。读一遍不行、再读二遍;读二遍不行,再读三遍。有些书甚至要常常读,越读越读出其中味道来。 《杜诗镜铨》,我就看了五遍;孟德斯鸠的 《波斯人信札》,我就看了五遍;曹雪芹的《红楼梦》,我就看了七遍。如此等等。自然,有些书是要读一辈子的。

  “要知道书中说些什么,这是比较容易的,然而,你要把书中的财富,变成自己的,那就要费功夫了。比如说吧,我把书合起来,复述书中的一段情节,只能复述大意;如果详细复述也不如书中的精采。这就是说,我同书还有距离。要缩短这个距离,就得认真读啊,读啊。

  “然而,书真是太多了,也不能光埋头在几本书中,又要多看。总之,既要多而博,又要少而精。我的读书经验是,多看要一目十行,而少看要十目一行。”

  白夜在 “一目十行”与“十目一行”相结合的读书方法,充分体现了博与精的辩证关系,全面周到,值得仿效。

  “一目十行”能博览群书,“十目一行”能精研名着。至于对什么书 “一目十行”,“对什么书“十目一行”,可视自己的需要而定,不必强求一律。

  刘征:信马游缰法

  不少人认为读书是一种苦差事,可在诗人、杂文家刘征眼中,读书则像春游踏青一样,轻松愉快,其乐融融。

  他说: “我读书没有什么方法,随便翻翻,信马游缰似的。有时是有目的的,有意去寻找一点什么,有时是无目的的,只是信手翻来,碰到什么有趣的就溜几眼,大有趣的就一口气看下去。前者如孤山探梅,走遍山中的多条小径。目的只在探梅,后者如春郊踏青,花也好草也好,爱看就多看一会儿。”

  请看, “孤山探梅”,“春郊踏青”,多美的境界!简直妙不可言。

  那么具体怎么个 “信马游缰”法呢?刘征说:“随便翻翻,自然就不止于一书;就是在手中的一书,也不一定从头看到尾,有时只读其中的几页甚至几句;有时从后面向前读去,倒过来读;有时只欣赏那印刷的字体和插图。随便翻翻,可以利用零散的时间。我则多是在中午休息躺在床上打个盹之后,或者在夜间伴着一杯茶靠在沙发上准备睡觉之前。不消说,随便翻翻是不须讲究什么读书法的,写笔记,抄卡片都有赖于 '随便’二字,要是遇到认为随手丢了可惜的文字,不妨夹上个纸条,如果是版本不足可惜的书,也不妨把页子折起来为记。”

  这种 “信马游缰”式的读书,会有收获么?有的。刘征认为,不但有收获,而且大都是意想不到的。对于专业研究,文章写作,艺术欣赏乃至人生修养都会大有助益,是一种不可缺少的补充。他深有体会地说: “我得益于随便翻翻,比得益于一本正经地学习还要多。翻多了,脑子成了一个品种花色十分丰富的杂货摊,用什么可以信手拈来。”

  当然,信马游缰地读书,并不排斥有计划地读书。刘征主张: “有计划地读书与随便翻翻不可偏废。初学者或者应该侧重前者,随着学习的发展,宜于越来越多地随便翻翻。”

  曹世钦:记帐法

  散文家、 《北京日报》高级记者曹世钦有一本珍贵的小本子,那是他几十年来记录的 “读书帐”。他从青年时代起就与书结下了不解之缘,读书时除了作点读书笔记之外,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读一本书,都记录在一个专门的小本子上,前边记读毕的月日,中间记书名、作者及其国籍,后边记书的字数。

  从 1957年开始,30 多年来,他一年不隔地这样坚持记着,每逢闲暇时间,还把这个小本子翻开来前前后后浏览一遍,渐渐地他体会这种记录书目录读书方法很有好处。他说:

  “第一,每一年终了,我翻开这个小本子,看看一年之中读过哪些书,读了多少字的书,哪些书是我渴望读的,哪些书是随手牵来读的。还可以与前一年作个比较,是多读了还是少读了,想想为什么多读了或少读了,在新的一年开始之际,我应该读想读而还没来得及读的书。这不但是对过去一年的总结,而且对于在新的一年里也有提醒的意义。

  “第二,这样简要的读书记录,它能告诉我,中外许多名着我读过哪些了,甚至在某年某月某日我重新读过一遍,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里读的,我可以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这个小本子还能督促我:尚有一些名着还需要我抓紧读一遍。

  “第三,它还能告诉我,哪个时期是无计划地读书,那真是“韩信乱点兵”式的,点到哪本书算哪本。反正开卷有益嘛!其实也不尽然,有的书读过之后并无什么益处。同样它也能告诉我,哪个时期是有计划地读书,比如 1961 年,这年从 5 月至 10 月就系统地读完了 《莎士比亚戏剧全集》以及他的十四行诗集。这使我了解了莎士比亚其人,也了解了他所描绘的那种社会面貌,还了解了他的着作在英国文学史上所占的重要地位。

  “第四,可以从中考察出我读书的勤奋程度,尤其是记录下来的读书少的那些年月,我就要思考了: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当然不能一味强调工作忙,只能说 '挤’时间不够,见缝不去插针,把零星的时间在不自觉中空掷了。我便告诫自己:有松弛,有懒惰,警惕啊,惕警!”

  读完一本书,随手记笔 “帐”,并非难事,但可惜的是我们许多人都没有想到要这样做,或者虽然想到了,也曾这么做过,但没能坚持下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曹世钦同志的经验表明,记笔 “读书帐”有这么多的好处,那我们也何乐而不为呢?

  庄之明:选择法

  当代儿童文学作家庄之明一谈起读书来总显得格外有兴致,他回忆自己少年时代的读书生活时说: “我从小就是个书迷,上初中的时候,我用节省下来的零用钱买了很多连环画和写剑侠英雄的书,结果作文还是写不好,语文老师告诉我,买书,最好买文学名着,一辈子都有保存价值,因为文学名着是文学宝库的精品,它有深刻的社会意义和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可以陶治高尚的情操,塑造美好的心灵。比如恩格斯,他曾经称赞巴尔扎克的 《人间喜剧》是一部卓越的法国资产阶级社会的历史,并说他从那里学到的东西,要比从当时所有职业的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和统计学家那里学到的全部知识还要多。恩格斯在中学时代,曾经将歌德笔下的浮士德,看作是激励自己追求真理的榜样。”

  语文老师的话,使庄之明茅塞顿开。从此以后,他就遵照老师给他开的书目阅读起名着来了,存放衣物的木箱成了藏书的百宝箱。里面装着列夫·托尔斯泰、高尔基、莎士比亚、巴尔扎克、安徒生、泰戈尔、罗贯中、施耐庵、曹雪芹、鲁迅、巴金等文学大师的作品。书伴随着庄之明度过了美好的中学时代。庄之明从会读书开始,进而自己会写书,进而成了知名的儿童文学作家。

  庄之明从自己的读书经历中悟出了一个道理:读书应该有选择地读;有选择地读书,应作为一门学问来研究。他还告诉青少年朋友,读书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进行选择:

  一、分清什么是好书,什么是坏书;读好书,不读坏书。正如别林斯基说的: “阅读一本不适合自己阅读的书,比不阅读还要坏。”青少年要特别注意抵制黄色书刊的侵蚀。

  二、分清什么是必读书,什么是可读可不读的书,什么是不必读的书。应像歌德说的那样: “把精力集中在有价值的东西上面,把一切对你没有好处和不相宜的东西都抛开。”

  三、分清哪些书需要精读,哪些书只需要浏览,略知其大概。正如培根说的: “有的知识只要浅尝即可。有的知识只要粗知即可。只有少数专门知识需要深入钻研、仔细揣摩。所以,有的书只读其中的一部分即可,有的书只知其中梗概即可,而对于少数好书,则要精读、细读、反复地读。”

  忆明珠:内外贯通法

  作家忆明珠的读书生活,别有一番兴味情趣。

  他是这样对别人说的:

  “宋代有人写过一篇《四时读书乐》的诗,其中有两句道:'好鸟枝头亦朋友,落花水面皆文章。’我当然不能不读用文字写出来的书,但我更好读那种勿需用文字书写的天然的书。一片树叶掉下来,恰好打在自己的脑门上,如闻棒喝,顿然有悟,心中似觉无比宽敞亮堂。读不懂 《山海经》以至种种古典也罢,我尚有幸得读'天书’——'无字天书’。”

  忆明珠所说的 “无字天书”,也就是大千世界、人生社会这部大书。他说别人喜欢进书店,进图书馆,我则喜欢逛菜场,逛商店,逛街头小摊。因为这些地方 “大有文章”,甚至有“大文章”。于青菜萝卜的小本交易中,街头巷尾的童言妇语里,亦可知人心而论世道。

  忆明珠还说: “读书,乐;读书外书,亦乐。我的读书乐在书里、书外打通,书中乐与书外乐打通。”

  忆明珠关于读书的见解,主要有两层意思:一是不仅要读有字书,而且要读社会实践这部无字书;二是要将书本和社会实践紧密联系,使之融汇贯通起来 (即将“书里、书外打通”)。

  书本是前人或同代人根据自己的社会实践,积累、记载下来的知识,它是间接知识,而且有限。自然界人类社会是一个博大的知识宝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人类只有在实践中不断地认识自然、认识社会,科学文化事业才能不断发展,社会才能不断前进。一个青年人如果只读书本,而不了解社会,那是远远不够的。再说,如果死读书,而不知道将书本知识与社会实践相结合,那么,他读了书又有什么用呢?

  张一弓:无心栽花法

  作家张一弓曾经专为中学生写过一篇文章,介绍自己的读书生活。文中写道:

  “我的阅读兴趣常常是由一种自得其乐的愿望引起的。在写这篇短文之前,我阅读乃至朗诵了 《新概念英语》的几节课文。但我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英语的计划,不打算去给沸腾了一些时候的 “出国热”再加上一点温,更不敢奢望当一当外交官或翻译家。我所以阅读、朗读而不是 “学习”《新概念英语》,完全出于读了较多的方块字以后,想在一种拼音文字中换一换语言感觉的兴趣。可以设想,用自以为是的英语发音和语调,随心所欲地表现和欣赏某种好像是英语的音乐性,而不必担心英国人是否听得懂,的确是一件惬意的事。

  我刚刚扮演了一节课文为我规定的两个角色:希尔和韦斯特先生。希尔先生要买韦斯特先生的房子,他看了房子,问了价钱,又吓了一跳,说价钱贵了。韦斯特先生没有说不贵,而是让希尔先生相信:为这所房子花费的每一个便士都是值得的。我愣了一下,感到这句子有点暅嗦、别扭,接着又笑了,好像望见我们农贸市场上一位出售农副产品的老乡来,向讨价的买主伸出一个手指头,说: '一分价钱一分货,哼!’于是,希尔先生认可了这个价钱,表示很喜欢这所房子,看来可以拍板成交了,扮演希尔先生的我却出我意外地说道: '可我还不能作决定,我的妻子必须先看看 (房子)。’我对希尔先生对夫人的尊重表示赞赏,而扮演韦斯特先生的我却说: 'Women always have the last word。’什么? '女的总有最后的单词’?我肯定理解错了。Word 亦可译作 '命令’,那么,这句话是否可以译为 '女的总是有最后的命令’?不通不通!我急忙翻阅书后的译文,啊, '总是妇女说了算。’英国也有'气 (妻)管炎(严)’,我又哑然失笑了。

  于是,我在一次自得其乐的阅读中,结识了两位很有趣的英国朋友,发现了在我们这个星球上可以相互沟通的机智和幽默,感受到了英语与汉语在表达方法上的区别与神韵上的相似。如果要从 '学习’的实用价值上要求这次 '阅读’,那么我也起码记住了两个使我费了一番思索,也给我带来很大愉悦的句子。”

  张一弓的这次阅读的确是愉快轻松的,他原来没有什么系统的学习英语的计划,读 《新概念英语》只不过是为了换换脑子而已。没想到,这并无用心的阅读,却也很有 “实用价值”,起码使他记住了两个颇难理解的句子。这倒正好应了中国的一句谚语: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荫。”所以,我们就把张一弓的读书方法叫做:“无心栽花法。”

  当然,并不是说张一弓就反对加强阅读的计划性和目的,相反,他也是很重视有计划、有目的地读书的。他在20 岁上下的时候,还曾有计划地阅读过一批俄国和法国的古典名着。

  冯骥才:定向浏览法

  冯骥才是一位知名度较高的中年作家,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天津分会副主席。有人向他提了一个问题:

  “你读书的习惯与方法是什么?”

  冯骥才回答说: “成为专业作家以后,我每天的时间被写作和各种事务安排得很紧,而当今的时代又是产生大量信息的时代。因此,为了拓宽视野,把握主要信息,我习惯于多看报刊文摘,了解新的观念,以求得信息的 '最佳质’。我读书的主要原则是:定向和浏览,对于社会上较有影响的文学作品和文章再进行精读。”

  定向和浏览相结合,这是冯骥才读书的显着特点。

  定向能使读书目的明确。冯骥才是一位作家,他读书都是为创作服务的。他说: “我喜欢有意识地自己找些书来看,习惯于凭着需要与欲望读书。如: 《创作心理学》、《接受美学》、《文艺欣赏学》等,还有些古今中外作家的创作谈和文艺理论等知识性书籍。”

  浏览能拓宽视野,扩大信息量,而且冯骥才的浏览不是一般的浏览,他善于抓住各种书刊的精粹,盯住各类新观念、新知识的精华,因此,他获得的信息是 “最佳质”的信息。

  在定向和浏览的基础上,冯骥才也主张 “精读”,精读社会上较有影响的文学作品和文章。 “定向→浏览→精读”,冯骥才的这一套读书方法是较为全面、完整的,同时也是具有现代意识的读书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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